这一切,对那些曾经感悟,至今仍依恋乡村文化的知识分子产生了巨大的冲击力。有位知识分子说,“我已经无家可归”,“我在城市是寓公,在家乡成了异客”。这样,无论在乡村少年身上,还是农民工那里,以及这些出身农村的知识分子的群落里,我们都发现了“失根”的危机。乡村文化的衰落,乡村教育的文化缺失,对我们究竟意味着什么?这是我们应当思考和追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