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保护永远是和创新同步进行的。这是辨证法,谁也不能舍此即彼,就象文丘里在他那温和的宣言里所说的“宁要平凡的也不要’造作’的,宁可迁就也不要排斥,宁可过多也不要简单,既要就的也要创新,宁可不一致和不肯定也不要直接的和明确的。” 历史遗产的宝贵在于它是一种蕴涵巨大社会、文化、经济价值的不可再生性资源。 罗金斯说:“一个建筑的最大荣耀不在于它的石材,不在于它的金饰。建筑的荣耀出自它铅华洗尽的墙上散发出来的回响、凝视、神秘的共鸣,不论过去的是与非。” 保护有消极的保护和积极的保护两种。消极的保护就是视它尊贵无比,谁也不能动它,那么再宝贵的遗产也会因为生命的年轮结束而走到尽头。我想鹿和狼的故事我们总该知道吧,生物界尚且如此,更何况建筑界呢。 当务之急是要引进新鲜血液,赋予历史以新的内涵。消极的保护很简单,与建筑师浑身不搭界,建筑师怕就怕积极的保护,那么一来就惟恐自己保护不周,让世人耻笑,落得个糟蹋历史遗产的罪名。 在此,国外有很多经验值得我们借鉴,现代主义认为应该新老对比,或者折中的“连接体”,黑川纪章讲究“新陈代谢”和“灰空间”。这都是聪明和讨巧的做法。也很容易一鸣惊人。 真正厉害的是查尔斯·柯里亚,在建筑创作中融入了他对建筑质朴的情感,作品高度体现了当地历史文脉和文化环境。大尺度的几何形体与大量地方材料的结合使公众感到亲切的同时得到鼓励,其作品不炫耀财富和权利,而是展示普遍的情感以及对人的关心和对生活的热爱。 但是真正做到的能有几人呢? 所以我们现在只能从讨巧的做法学起,诸如新天地和陈芳故居抑或是新黄浦城市体系,国外早有先例,正好用到点子上。 保护的阻力与其说是来自政府,不如说是来自老百姓,他们的生活没有了保障,几辈子人挤在几十平米的破屋子里,不就指望着能住上宽敞舒适的大房子吗?历史保护要引进市场机制,才能很好的运作。这种矛盾我想每一个参与过历史保护的人都深有体会,都说是为了大众大众,连大众都不支持,那么做的还有什么意思呢。 所以历史保护的路还有很长一段要走,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须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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